鐵屋裡擊鼓,幽冥中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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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藝術

  • 區秀詒/逾越邊界:難民影像的思考

    區秀詒/逾越邊界:難民影像的思考

    回過頭來檢視難民影像所顯現的懸置的時間,它們由網絡擴散,卻詭異地恰好是網絡世界所希望抵抗的對象。那些現實世界中海上漂流的難民,已經不僅僅是單一地圖/圖像上看得見/看不見的影像。他們已經轉身試駕附著了魅惑、慾望、歷史、權術、政治等臨界點之上的「邊界」。這些當代難民,一邊脫離了網絡的緊箍咒,一邊在試駕「邊界」的永恆搏鬥中盪漾著,或直到生命終結時。而端坐在電腦、手機或平板前的你和我,是要繼續放任網絡軍隊對我們意識想像的鉗制,還是選擇提問、反思、行動並試駕「邊界」,則是各自的選擇了。 繼續閲讀 »
  • 曾龍文/飢餓遊戲的民主戀物

    曾龍文/飢餓遊戲的民主戀物

    《飢餓遊戲》簡單的好壞二分法和當今反恐思維互通聲氣:只要將敵人殲滅或築起高牆就能保障平靜的生活,而不去思考在國內異己者如何被經濟、社會和文化系統排除,走投無路。新自由主義又是如何在全球範圍內驅逐小農村落,扶持獨裁政權,自我生成對立鏡像。電影能做的是開啟對政治系統的反思,而非加深人們對改變危機等同於「打倒壞人」的迷戀。 繼續閲讀 »
  •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下)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下)

    中國「後六四世代」普遍欠缺獨立批判思考能力。1989年後,政府在教育領域全面「去政治化」,禁止批判執政黨之餘,也不鼓勵批判任何現行建制。當代年輕人普遍的政治冷感和犬儒,將動漫創作者導向關注個人生活與情感的城市中產「小清新」,對民間疾苦與社會不公置若罔聞。當代中國社會,分明充斥著比小說還精彩的現實故事,可是卻難以進入漫畫創作者的視野。整個產業體制上的保護主義和不公平競爭,以及創作者本身的短板,從根本上侷限了中國原創動漫的發展。至於市場化過程中的諸多失敗,都只不過是技術層面的問題罷了。 繼續閲讀 »
  •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上)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上)

    中國動畫創作者從一開始就情懷滿溢,即便是祖師爺萬氏兄弟,還是留了老四萬滌寰開照相館養家,因此後來拍攝《鐵扇公主》,變成了「萬氏三兄弟」。原本沒法當飯吃的藝術情懷,陰錯陽差,竟然在閉關鎖國的計劃經濟時代得到了飯碗,並且有過相對從容的實踐空間。但在90年代滑落到谷底,之後幾乎長期停滯。最近二十年的進步,絕大多數只是影視技巧的使用更成熟,以及製作工具升級帶來的畫面改善,仍未回到80年代的水準。這也是今天我們總覺得「中國動畫」約等於「爛片」的原因。 繼續閲讀 »
  • 蔡長璜/常民化空間生產邏輯:建築師謝英俊側記

    蔡長璜/常民化空間生產邏輯:建築師謝英俊側記

    在人類文明史上,城市發展過程既淺又短,普羅大衆對於現代住宅的想象非常貧乏,它往往還擺脫不了資本主義商品邏輯的挾持,以至於一棟房屋的設計幾乎跟個人 的身體的基本需求全無關係。謝英俊的建築革命基本上就是在資本體制與常民生活方式之間,開創出即使是一座房屋,也應當被視為是一個社會發展可能性的建築藍圖。倘使有論者將謝氏所為比擬成一種「人道主義建築」的政治實踐,其實也不算過譽! 繼續閲讀 »
  • 黃浩威/終身交費制——從《大歹紀》思考新加坡2015年大選

    黃浩威/終身交費制——從《大歹紀》思考新加坡2015年大選

    以前,我以為《大歹紀》要隱喻的,就是新加坡民眾不滿政策卻無力改變現狀的無奈。現在再想想,廁所收費制所隱喻的,又何止是ERP呢?從大選結果看來,棟樑和Mother不是沒有改變現狀的選擇。沒錯,也許他們最初沒有辦法不選擇時段收費制,也沒有權利拒絕全天收費制。但是,他們最終選擇了終身交費制,而且還繳得心甘情願。 繼續閲讀 »
  • 曾龍文/在抗爭現場溫習電影:韓國篇(下)

    曾龍文/在抗爭現場溫習電影:韓國篇(下)

    若有朝一日實現政權交替,我們也別高興得太早,因為新政府未必終結舊思維。如果我們總是寄望以合法程序奪權,服從現存的規範(如遊行示威要展現良好的公民素質、嚴守秩序法規、申請準證、不影響國家經濟、保證沒有任何暴力......),最終只會導致行動窒礙不前,成為慣常的表演。這樣抗爭或許可稱之為「沒有行動的行動」。它僅僅是宣洩,是對當權者毫無威脅的情緒表達。最糟糕的情況是,週期性的宣洩甚至承擔了鞏固系統秩序的功能。這正是所有尋求改變的行動者要警惕的。 繼續閲讀 »
  • 曾龍文/在抗爭現場溫習電影:韓國篇(上)

    曾龍文/在抗爭現場溫習電影:韓國篇(上)

    民主和資本彼此穿透、相互形塑。有政治理想者大多以進入既有體制改造之、完善之為目標。歷史的教訓不外是,昔日運動領袖一朝登天,不是被迫參與對方的遊戲而沆瀣一氣,就是反過來理直氣壯地為體系製造美麗空洞的說辭。這是否說明在激情抗命之下,革命者總是為「大他者」(the big Other)慾望所形塑?畢竟,按照拉康的看法,人都是無意識的主體。無意識,就在大他者處。 繼續閲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