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屋裡擊鼓,幽冥中點燈

創設於2014年,是一個標榜獨立精神和批判意識的評論園地,關懷在地公共議題,提供深度分析的評論,希望提供讀者不同於主流的觀點。

  • 陳美萍/反思失控的國家,迎戰發展怪獸

    陳美萍/反思失控的國家,迎戰發展怪獸

    《發展的怪獸》的重要質問是「發展是什麼?為誰而發展?」,若能加入更具體的問題脈絡,或許將對馬來西亞社會發展有更恰當的分析。近年陷入社會成長停滯的泥沼。所謂社會成長停滯,包括長期陷入中等收入陷阱、低端知識產業、教育理念落後、社群關係脆弱等。在國家資源使用不當的情況下,政府正削減甚至撤銷日常用品的津貼,包括水電、交通甚至教育。可以預見,人民未來的生活負擔將更嚴峻。諸如中產階級貧窮化、教育及醫療階層化、社會流動僵化,這些可能都是社會學界亟需探討的重要課題。 繼續閲讀 »
  • 曾慶豹/解讀舊馬來人的「新」困境

    曾慶豹/解讀舊馬來人的「新」困境

    馬哈迪表面上成功地將馬來人推向國際舞臺,但卻將國族的共同體給分裂了,因此,一種經由以犧牲國族共同體的方式來想像馬來民族共同體,把其他友族想像為敵人,最終即是加深了國族分裂的正當性,而今,國家陷入危機之際,只好一再的暴露出其傷口,這個傷口不容外人碰觸,寧願傷口潰爛也不容他人質疑。他為敗家仔提供了意識形態上的理由,他不僅犧牲了三代馬來人,也借由犧牲了這個國家才真正突出了國族的存在,陷國族於真正危機之中:馬來西亞人的困境。 繼續閲讀 »
  • 楊善勇/林冠英要聽爸爸的話

    楊善勇/林冠英要聽爸爸的話

    308大選以來,前前後後,執政兩屆了,對於環保政策,這個帶有那麽一點點社會主義色彩的政黨,越是模糊苦澀。鄭雨周面向高壓,也僅有寥寥數名黨員與民間組織代表到槟州行動黨總部樓下拉布條力挺。誰不知道,這個黨的民主,只挂在招牌之上,沒有行動。只要黨鞭一鞭,一個個尊貴的民選YB的心裡,只有黨意,沒有民意。鄭雨周當下爲何(被)落選,也就可想而知了。不僅這樣,就連沉默的權力,黨也容不下。 繼續閲讀 »
  • 吳小保/拓展公民多重戰線

    吳小保/拓展公民多重戰線

    批判性混合所形成的文化認同策略,可以援引來作為反思公民抗爭的資源。它並不反對改朝換代,但反對把改朝換代置於至高無上的位置,從而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其他群體的權益。我們應該聯合各種不同的處於弱勢地位的群體一同抗爭,讓各種不同群體置於思辨的張力中互相碰撞,並在其中尋找可能的出路,突破統治階級設下的牢固的支配結構。唯其如此,才能確保,「改朝換代」不是換一批不同的人上去,然後重演同一套支配他人的戲碼。 繼續閲讀 »
  • 李健聰/填海爭議的政治考驗

    李健聰/填海爭議的政治考驗

    既然檳州政府已重申不會為前朝批準的填海計劃買單,接下來,只有透明且公開地交代其始末與風險,才能贏得更多支持。希望聯盟是時候公開對填海議題的立場、制訂政策。這包括環境評估報告的獨立性、地質與技術的專業委員會、公共咨詢程序、受影響居民(如漁民)的搬遷/賠償問題等等。整體政策與立場,勢必碰觸到希望聯盟的發展理念與意識形態。環保與發展往往充滿張力,亦時有因地制宜之處,但這是已執政七年,擁有足夠資源與人才的在野聯盟可為之事。 繼續閲讀 »
  • 莊迪澎/寫評論,不是請客吃飯

    莊迪澎/寫評論,不是請客吃飯

    馬來西亞的中文報紙沒有嚴格區分「讀者來函」和「評論文章」,舉凡讀者來稿都刊登在言論版,導致言論版的水平參差不齊。一般民眾因對某些關乎其福祉的政策或事務不滿,投書報社直抒胸臆,即便僅是宣洩情緒,亦無可厚非。但是,對有專業背景的評論作者,寫評論就不應止於直抒胸臆而已,尤其是意識到「言論版是一個政治場域,時政評論亦是有所圖的政治參與和實踐」,評論作者應自覺地對荒謬的、扭曲的、洗腦的、似是而非的觀點、價值觀和政治宣傳展開目標明確的尖銳批判,以及準備對話和辯論。要抱著請客吃飯、與人為善的心態,那就去公關公司寫新聞通稿吧。 繼續閲讀 »
  •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下)

    閻靖靖/中國原創動漫之社會觀察(下)

    中國「後六四世代」普遍欠缺獨立批判思考能力。1989年後,政府在教育領域全面「去政治化」,禁止批判執政黨之餘,也不鼓勵批判任何現行建制。當代年輕人普遍的政治冷感和犬儒,將動漫創作者導向關注個人生活與情感的城市中產「小清新」,對民間疾苦與社會不公置若罔聞。當代中國社會,分明充斥著比小說還精彩的現實故事,可是卻難以進入漫畫創作者的視野。整個產業體制上的保護主義和不公平競爭,以及創作者本身的短板,從根本上侷限了中國原創動漫的發展。至於市場化過程中的諸多失敗,都只不過是技術層面的問題罷了。 繼續閲讀 »
  • 陳玉璇/習馬會水過無痕?

    陳玉璇/習馬會水過無痕?

    臺海兩岸面臨諸多變數,中國政治與社會改革,跟不上經濟發展腳步。臺灣則統獨相爭陰影籠罩,對外關係處處受限,對內的民主轉型還未完成。況且其中還牽涉國際勢力的競爭與平衡,更增添解決問題的複雜程度。因此對習馬會有過度的期望並不切實際。兩岸課題或許不是一代人的時間所能解決,老掉牙的和平交流與建立互信,是最困難但必須進行的。習馬會能否成功建立兩岸領導人溝通模式的常態目前仍無定論。可以確定的是,若此模式無法繼續,臺海安全問題更難解決。 繼續閲讀 »